好罢,接着说说余下的二位之一。
高个的准同学基本上是和我一起从北方杀过去的。只能说基本上。因为,我们既不是同一天来,也不是同一天走。记得火车开了,我随手发给他一条短信,大意是,分别,真TMD不是好受的滋味。但一想到明天他还得继续难受一次,我就好过多了。没能和他的芽芽一起走皖南,肯定让他受到巨大打击。更可恶的是我们一群人经常有意无意敲打他——哇,这么美的景色,要是菜芽在就好了。。。于是,他顿时一脸黯然,默默的举起相机不停的照来照去,照来照去。小小的记忆卡很快就满了。“我就是要多照一些,让菜芽看看,”“以后我一定再陪她来一次,把我们走过的路全走一遍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看来,我们要严重感谢菜芽同学,她临上车前被清洗了,一定把我们的人品问题统统集中到自已身上引爆,才让我们一行六人在忘记带备胎,且有补胎工具,但是胶水已干的情况下,顺利完成全部预定线路,没产生任何意外。芽芽同学的西生精神,直截感染了准准同学。他把准备用来照顾芽同学的力量和精力完全热情的招呼到大家身上。一路领骑,遇到困难,勇担重担,主要是和大版换换车,帮小驴分担些资重,不时观测一下同学们的气色,等等。让我比较满意的是在荆州公路上,他很和谐和跟大家一起骑行,而没有放开蹄子撒着欢儿冲山,冲坡。我当时想过,要是他敢拿出北京骑行的劲头来,在这里动摇军心,我一定立即向丝儿领导请示,当场把他从车上脱下来军法从事。有没有团队意识,有没有大局意识,是一个成熟车友的基本要求。那些把骑行当逞强,当做个人英雄主义释放的家伙,在内心里,我是很敬而远之的。跟朋友一起骑车,最大乐趣是就共同战斗,共同进退。记得丝儿领导在荆州公路半山腰,一边儿倒气儿,一边问我看没看过《士兵突击》,他说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,绝不放弃一个兄弟。好象,当时我确实没准备放弃他或是谁。我想,准准大约是没功夫看过的。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应该不是这种喜爱“放弃兄弟”的人。还有,让我感动的是默契。在那个下午狂疯骑行中,他和我一直冲在最前面,事后他说,从我当时眼神,他一下就明白,我肯定铁了心,排除万难也要杀到宁国。所以,他一句话不说,陪我用一种不可遏制的激情,一路冲过去。北京这么多回的骑行,彼此了解已相当深入,确实能做到进退行止不用言语,有时用速度的调整,就可以明白的表达一种含义。尽管从没说出来过,但我想,我和他也代表着北方人的素质和水准,我们的任何失当,都会给北京同学形象带来相当的负面影响。好在,在大版和其它几位弟兄明查秋毫的挑剔目光之下,准同学表现,还是让大家满意的。北方人常有的粗疏,不拘小节和狂放,在他身上统统没有。其实,我也满在意这些东西,因为南北双方交流与接触,是种很有意思的文化现象,不同习性会造成不同的撞击。幸而,这回撞得全是灵感和快意,要是撞出一肚皮的肝火或是抑闷,就真负了这一路的青山绿水,蓝天白云。准同学还有很多优点,现在走马上任当了版主,希望有更多的机会让我们进一步了解、发现,比如吃饭主动结帐,热心帮朋友家打扫卫生,修理电脑什么的,我个人一贯是来者不拒。当然,责任感,那是最最重要的——无论对事,还是对人。补充一句,在皖南一路上,准同学自始至终穿着骑全套骑行服,这在北京,是很少有的人文景观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