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昨天从南方回来。
今晚回家细听老爷子谈端详。一去七天,去的地方,可能这个版里绝大多数人都非常熟悉。而且,据说,那里的气温比北京还要凉爽宜人。父亲去那里是,是参加同学聚会。据说,在那里,他有一百多个同学。而且,父亲还在那里读完大学的最后一年,前三年是在张家口这个地方念的。其实要不是他有兴致说,我也不大晓得自已与那里的渊源竟在出生前就有过了。后来,父亲经常会有机会出差或是转道那里去别的地方,问起他对那里的印象,除了夏热冬凉之外,仿佛没有过多的感觉。回来后,他很感慨的说,那些老同学全都老了,有些人都老得不敢认了。而且很多人际遇不同,一生的起伏相当大,不过,大多数同学都还留在部队,少数退伍到地方后,也混得很滋润。现如今凑在一起,谈谈当年上学的时候,那可是相当的激情燃烧,不过,现在这把子年纪怕是不敢象当年那么喝酒了,四十多年未见,有些有话怕是四十天也说不清,不过,更多的也许只能淡淡一笑,却又无从说起了。于是聊起来儿女,聊起健康,晚年岁月好象也就这些话提能激起更多的共同语言。父亲的健康水准据自已说是位列中上,有的人据说六十岁看起来还象四十多的样子,当然,也有的已经走道都不利落了。父亲离京前,我帮买的车票,票贩子没搞好,竟搞了个上铺。 我只得让父亲上火车再和别人换。不过,以父亲的身手,能爬到上铺应该是很轻松的——年青时底子好,上了年纪又在意保养,成天爬山,散步、做按摩,除了一点点慢性胃病之外,没其它问题。我这代人,正应着朱乔所说的,上不养老,下不养小,活得没有任何压力。一天到晚仿佛只琢磨着如何开心消遣。家家都有难念的经,人人都有头痛的差事。只是比起来,有大有小,有难有易,当然,遇上心态不同,大事能化小,反之心里非往窄了想,就看哪条绳子全是预备上吊用了。父亲的优点是心宽。其实我倒认为这是天生的,后天修养起来,相当难。多是业力习气所致。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一生中全应着中上的大数。当然,有时他也很不甘心没能如何如何。可人到这岁数再想不开,那就是成心为难自已了。和那些老同学比起来,尤其是和那些下岗后退休工资都没着落的同学比起来,该是大大的知足了。他问我带点什么,我说,帮我向那些老叔老姨们打听打听,哪有部队的免费招待所,备着我下回去用。回来后,他告诉我,打了招呼,免费的没有,人家都退下来了,人走茶凉,在位的时候五星的都没问题。我说,这不是废话么。不过按内部价收费应该不成问题,至少在部队内部,安全哇。哈,在这个城市里,我好象还真没为自己的安全问题操过心。他还很好奇的问我经常跑到那里,去干些什么勾当,那里好象没什么特别好玩的么。我只能把话差开。那个地方,我相信无论怎么解释,他们也不能理解我的想法。对了,一直忘记说那个地方的名称了,大家都挺熟的地界儿——那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。简称宁,就近来苏宁电器卖得特火那家公司的发源地,说话它都要修到离我住小区不远的地方了。源自:我爱单车 作者:陆臣千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