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个不爱动的人,我认为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春雨绵绵的夜晚,关上灯打开音箱播放一曲<星空>,静听着细雨打着窗外的青草.和着理查德.克莱德曼梦幻般的指法打着节拍做着关于草长莺飞的梦.
小楼一夜听风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.是我最喜欢的诗句.
我喜欢一个人独处,我以为孤独是一种贵族化的情绪.虽然我不是贵族,也不想成为贵族!
小时候我喜欢一个人爬山,家门口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包.一个来回,两个来回,三个来回
高中时我喜欢跑步,我总是习惯于早起后一个人独自围着学校跑一圈后再一头扎进教室,一年,两年,三年.
现在的我喜欢骑车。
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喜好;不同的时期有不同时期时髦的旅行方式: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,李白驾轻舟过三峡,而陆游则骑着毛驴行走在江南烟雨中。他们的游走方式是不同的,但是他们对生活的热爱是一样的。
王小波说,人生应当有趣。但是他却在思考如何才是有趣的人生时陷入了无边的痛苦当中。他总是蓬着头歪眼看人一个人行走一个人思考。可能,行走就是他的旅行方式吧!
人生的旅途就如同一次旅行。而思考就如同交通工具,之于老子的青牛,李白的轻舟,陆游的毛驴,小波的双脚。交通工具没有优劣之分,关键在在旅行中你追求的是什么。
对魏晋风度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,在骑车的过程中我总是厚颜无耻的把自己和阮籍,自己的单车和
阮籍的牛车来对比。
阮籍总是喜欢坐着牛车闲狂,他通常总是烂醉如泥的躺在牛车上,任牛车拉着他东摇摇西晃晃,前面没路了,他就一号啕大哭。然后对着残阳发出“时无英雄使坚子成名”的感叹.
小驴也喜欢独自踩着破车出门,不带地图不安码表甚至不看路标,就像意识流派的作家写作,任由文字围绕着意识而流动。速度不是我的目标骑行的乐趣在路上。无数次夜骑方山,独自己在山顶看万家灯火,千百次一个人骑行在宽阔无人的马路上,我总是想到杰克.伦敦笔下的哪只狗,巴克.想像自己化为了一匹狼在北美荒原独自奔跑,对月长嗥。轻轻的吟唱古老的诗篇:
风俗的链条锁不住游牧部落跳跃的古老渴望;
寒冬萧条,
沉沉睡去,
野性将唤醒凄厉的诗行。
.....狂晕,忽然觉得没什么写了,<达芬奇密码>没看完,小驴先看书去了。
背包客
星空







下一个爱好是啥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