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回来了没有,或者还在路上。最早领会“在路上”者三个词的含义,是因为看美国七十年代垮掉的一代的作品,有个代表作家叫做杰克凯鲁亚克,因为是首先看过垮掉一代的代表诗作的,觉得很失望,可能我无法欣赏,因为我热爱的还是偏向古典趣味,所以当时就对这一派没有什么感觉,等到翻看《在路上》的时候,发觉他们的生存状态“真TMD好”,自由自在,没有任何的束缚,谁也管不了他们,想干嘛干嘛。这就让我想起两个人,一个是写《麦田的守望者》的塞林格,当时看这本书的时候觉得真是刺激,那么多事情他都敢做,现比之下我们真是白活了;另外一个是中国的王朔,这小子你不能说他没才,没才人家也不会一本一本的拇指厚的书出版,他说过很多牛逼的话,写的作品也大多一样的牛逼,只是翻来覆去就一样的牛逼,多了也就没什么新意了,他的小说要传达的无外乎就是“这世界谁丫也别牛逼。”看过《动物凶猛》的人肯定知道姜文把他改编成电影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,毫无疑问,姜文是一个特牛逼的导演,他有自己个人的想法,每一人对待文革都有自己的看法,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历史观,我没有经历文革,关于这方面的只是出自文字,当然无法感受得到那么那种强烈的痛感和快感。姜文并没有按照王朔的意思去理解去编导,而是恰恰改变了原意,王朔要表达“这世界谁也别牛逼”到了姜文那里就成了“咱牛逼啊,比谁都牛逼。”当然王朔有王朔的想法,姜文改编当然的先改后编,只要大家高兴就行。《在路上》里面主人公的感觉是迷惘,找不到生活的目标,跟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是一样的,好像我们有很多生活目标,金钱、房子、名车、女人……可是其实我们一无所有,我们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焦灼的状态,我们甚至丢失了《在路上》主人公们的单纯和执着。他们发现生活没有了目标,于是努力的寻找,可是我们被飘扬在城市上空的灰尘蒙住了眼睛,被五彩的华章动人的福娃牵绊住了脚步,我们无法听听内心的声音。
焦虑,是一种世俗的通病,你我,也许都无法避免,于是我们需要转移注意力,否则就会“疯掉”。我们需要给自己一些癖好,比如看球比如骑车。清朝的张潮有一本非常好的书《幽梦影》,其中有这样的一段话:“花不可无蝶,山不可无泉,石不可无藻,乔木不可以无藤萝,人不可以无癖好”人因为有了癖好才有真性情,只有具有真性情的人才值得交往,否则不过是逢场表演的人。
骑车是很好的一种消解方式,至少对于久居城市的人而言。记得我跟小驴在私下聊天的时候说起过“男人这辈子最美的事业竟然是流浪。”我不知道这样的话语代表什么,似乎里面有欠缺有责任感的丢失有很多让人鄙视的理由,可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当然不会理会世俗的一切,于是才有阮籍醉卧邻家美妇的美谈,才有如同令狐冲守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妙龄尼姑酣然入睡的。俱往矣,这样的人物怕是再难寻觅的。
……
也许他们还在路上,我们也还在路上,只不过所指不同而已。本来要同他们一起骑行的只因临时有事无法成行,实在遗憾,这会儿一个人静静坐着,就开始想骑车,想一些相关的事情,于是决定写下来。至少是给自己的一点记忆。
(似乎与骑行没有任何关系,既然敲打了一千多字,还是发出来的好。好久没有写东西,就当是向南来北往的同人问好了。)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