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齐谐》者,志怪者也。《谐》之言曰:“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,去以六月息者也。”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。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."
硬气--骑行精神:
鲲之欲化为鹏, 必先南飞六月,直上万里, 苍鹰欲得重生, 必先自腐其肉,拔爪去羽, 世人见我骑行者顶烈日,冒寒霜,来去匆匆,常劝曰: 今有一物谓之汽车, 日行千里,何不弃蹬踏之苦而从坐卧之乐哉?
笑而无何以辩.
我与陆兄相交, 天南地北, 纵言无忌, 所凭者非酒非歌,唯精神二字. 我喜骑而陆兄善凫.去其表存其理, 皆为苦尽甘来四字.重汗透衣,其路漫漫,心跳欲狂,五内若焚,久攀不见坡顶, 曲折未知路远者,无它,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,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 吾来也,吾见也,精神之所凭以骑也,地之茫茫,其四方邪? 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
但使天借三份力,何处登临不狂喜?
"蜩与学鸠笑之曰:“我决起而飞,抢榆枋,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,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?”适莽苍者,三餐而反,腹犹果然;适百里者,宿舂粮;适千里者,三月聚粮。之二虫又何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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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之问棘也是已:穷发之北,有冥海者,天池也。有鱼焉,其广数千里,未有知其修者,其名为鲲。有鸟焉,其名为鹏,背若泰山,翼若垂天之云,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,绝云气,负青天,然后图南,且适南冥也。
斥囗笑之曰:“彼且奚适也?我腾跃而上,不过数仞而下,翱翔蓬蒿之间,此亦飞之至也,而彼且奚适也?”此小大之辩也."
硬气--骑行之品
窃以为庄子误矣, 鲲鹏之大,天地承之, 燕雀之大, 枝叶承之, 乃至蜉蝣之大,亦有毫发承之. 小大之辩,不在小大而在乎立意也.碳架碟刹谓之骑, 硬叉单飞谓之骑, 赤足而走, 举目于日月星辰,树木湖溪.鸟虫走兽者,岂独不可得骑名乎?
古人论射,一说:骑烈马,挽强弓,用长箭,百步穿杨,为射也. 一说:桦木轻舟.巴蜀长箭,秋日高天,为射也.一说:居斗室,绿豆射蝇,松针射蚊.为射也. 呜呼, 耽于装备失于品路者不知几何.陆兄当以此为鉴. 吾辈辗转江湖, 躬身碌碌之事,行为些许小名, 而身在庙堂,心在山林, 意在天地! 以心驭车足矣! 物质俗事可渐渐商酌而办.
"故夫知效一官,行比一乡,德合一君,而徵一国者,其自视也,亦若此矣。而宋荣子犹然笑之。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,斯已矣。彼其于世,未数数然也。虽然,犹有未树也。
夫列子御风而行,泠然善也,旬有五日而后反。彼于致福者,未数数然也。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者也。
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!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"
硬气--骑行之德
有一言当说与陆兄,自陆兄入单车版来,数次以"高手""前辈"称弟.虽为笑谈.亦使余赤颜垂首未敢四顾,君不见单车界内有遨游九洲之孔雀儿,有身残志坚之白万里,有苦心筑巢之诸位版主,老刘,丁丁..余者不可胜数.何曾排至我等以论高手前辈? 兄不可妄言惑我, 使余从此无立身之本也.
骑行者有骑行之德, 出行时互帮互助为手足之德, 游历时不弃垃圾废物为环保之德, 版内珍言谨语为自重谦虚之德, 更有甚者,骑行时不争强好胜,为以己推人,顾全大局之德, 如此等等,不一而足, 皆我爱单车立身之本,形象所在. 至人无己, 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, 庄子之言独步千年.今断章取义, 与兄再读. 一月辉泻千里. 谁人偷光与共?
牛虻
于2005年3月23日
(文中小字引自<庄子 逍遥游>)
源自:我爱单车 作者:牛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